这怎么行!

柳禾欲哭无泪,想要推开他,奈何双手这会儿还被死死钳制在头顶上。

不知所措之际,腰带忽然被他一把扯松了。

冷风顺着缝隙呼呼吹进来,虽然亵裤还在,可那种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却让她瞬间慌了神。

靠!这小子来真的!

见长胥砚的手大有继续胡作非为的架势,柳禾慌不择路地抬腿踢了过去。

很可惜,这一脚被男人相当轻松地躲过了。

当双腿也被他用膝盖抵在墙角控制住的那一刻,柳禾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难不成她假太监的身份,马上就要被发现了吗……

长胥砚会怎么做?

是恼羞成怒将她一举揭发,还是趁势强要了她?

可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想面对。

男人的视线有些迷离,呼出的气息都沾染了些情欲的重色,一点点朝着她的唇凑了过来。

近了……

又近了……

柳禾看准时机,一歪头猛地咬住了男人脖颈处的肌肤。

血腥味渗进了牙缝里。

只听长胥砚抽了一口气,不自觉地松了钳制着她双手的力道。

就是现在!

被钳制到酸痛的双手终于得到了解脱,柳禾堪堪跌坐在地上,慌乱地拢好了自己的衣裳。

随着风动,脖颈间传来一阵凉意。

长胥砚抬手一抹,一片血红。

“你敢咬我?”

眼瞧着男人回过神来又要凑近将她钳制,柳禾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截锐利坚硬的断枝,直直地抵住了自己的颈。

“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