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太监弱不禁风的样子,平日里还指不定受了那老三多少折磨呢。
一边说着,柳禾一边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稍一用力间,只听他轻呼一声。
“啊……”
一声呼痛竟显得妖冶动听,顿时让柳禾的身子酥了半边。
“怎么了?”
以为是自己动作太重弄疼了他,柳禾下意识松开了手。
“没,没事……都是些旧伤了。”
一边说着,那太监有意无意地撩起了自己的袖口。
单薄衣衫掩盖下,洁白的手臂间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看得柳禾心头一滞。
她恍然记起,三皇子长胥砚在冷宫时变态到靠残杀身边的人取乐,美其名曰见血会给自己提供支撑下去的乐子。
怪不得这太监会想不开投水自尽。
柳禾忍不住低声咒骂。
“靠,这小子真变态,也不怕半夜做噩梦。”
那太监慌张地遮挡住了伤痕,楚楚可怜地看了柳禾一眼。
“你可是在说……三殿下?”
柳禾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不然呢?他都把你折磨成这样子了,可真不是个东西……”
她此时尚未察觉,前一刻还凄惨苦情的太监不知何时挑了挑眉,一抹玩味从眼底瞬间闪过。
柳禾心疼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
“你且在此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拿两件厚实衣裳。”
如今已入了冬,这太监还穿着单薄的夏时单衣,实在令人心酸。
风寒发烧不是什么大病,可这里是冷宫,会要人命的。
那太监没拒绝,目不转睛地看她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