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有多伤心。

……

第三日,清晨时分。

柳禾一睁眼便瞧见了压在油灯下的字条。

字条上的内容简明扼要,只有时辰和地点。

这是要陷害蝶妃和太子的……

柳禾心跳一滞,迅速将字条就着暖炉烧成了灰。

直到这一刻她还怀着些侥幸心理,心道,兴许长胥砚只是想试探她也说不准。

毕竟给后妃下药构陷太子这种事,实在太过冒险了。

为了试探情况,柳禾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随口打听起来。

“近两日……怎么不见太子?”

小桃子消息灵通,抢着回答道:“殿下这两日染了风寒,如今正在南熏殿养心呢。”

似是怕她不知道南熏殿在何处,小桃子又补充了一句。

“看位置,南熏殿离蝶妃娘娘的承欢阁不算远,想来你先前路过时也该瞧见过……”

一听这话,柳禾的心登时凉了半截。

南熏殿。

不就是长胥砚字条上的地方吗。

莫非他当真要冒这般大的风险做此事……

柳禾再也沉不住气,把手头的活往小桃子怀里一塞,急匆匆扭头去了。

“替我一会儿,我有事出去一趟。”

抱着水盆的小桃子有些不明所以,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小柳……哎!”

人却早已跑远了。

……

南熏殿。

微风拂过凤尾竹,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