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尽是一派优雅别致之景,的确是个清心养神的好地方。

柳禾此时无心赏景,一门心思记挂着太子。

刚走近些,就瞧见殿外角落处有个人在远远张望,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是上次在款待番邦使臣宴会上给太子下毒的小宫女……

想来长胥砚说已经杀了这小宫女的话,不过是拿来吓唬她的。

见柳禾过来,那小宫女才松了口气。

“还好你来了,没有辜负二殿下的信任。”

柳禾这会儿心乱如麻,却也只能故作淡定。

“那是自然……”她顿了顿,小心试探道,“姐姐,这儿进行到哪一步了?”

柳禾心惊胆战,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蝶妃已经睡在里面了,一会儿太子会来此处取东西,介时会有人通传巡逻的禁军,一举将其抓获。”

还好还好,长胥祈还没有来……

只是这一连串计策环环相扣,一看就是出自心思最歹毒缜密的老二之手。

小宫女踮着脚四下张望了一圈。

“我现在要去禁军那边探探情况,你且在此守着,一定要亲眼见太子进去,方便二殿下问话。”

指甲嵌入了肉里,柳禾轻轻点了点头。

似是很放心她,那小宫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柳禾屏气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

约莫半刻钟之后。

长胥祈来了。

男人身穿一袭雪色直襟长袍,没有束冠,除了腰间一方莹润玉佩之外再无任何点缀,越发显得高挑秀雅,不染纤尘。

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长胥祈径直进了门。

似有若无的香味钻入柳禾鼻尖,她闻出那是蝶妃惯用的熏香,还有熟悉的催情药的味道。

一瞬间,她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