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密语。

柳禾猛地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方才长胥砚那番话说得很轻,可每一个字于她而言,都显得震耳欲聋。

他要再一次给蝶妃下药,而这一次被构陷之人,却是——

太子。

将她震惊的模样尽收眼底,长胥砚笑得邪气四溢。

“听闻那日在蝶妃宫里,你们三人的举动颇有意思,可惜了,我未能在现场亲眼所见。”

他竟什么都知道……

长胥砚抬手抚了抚她因吃惊微微张开的唇瓣,甚至还戏谑地挑了挑眉。

“怎么,你不肯?”

大掌缓缓下移,捏住了柳禾尖巧的下巴,轻柔又危险。

“那令你心生不忍之人,究竟是太子,还是美貌绝伦的蝶妃娘娘?”

没给她机会狡辩,长胥砚自顾自松开了手。

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好似让他瞬间变成了在天牢里初见时,那位无情无欲的冷漠皇子。

高高在上,心狠手辣。

“三日后我会安顿好一切,若你有心依附于我,便去约定地点接应,若你无心……”

男人顿了顿,给予了她无声的警告。

……

接下来整整两日,柳禾都有些心不在焉。

摆在她面前的是个两难的分叉口。

救,还是不救。

若她将此事提前告知太子,让长胥祈小心提防,他就不会在那日步入老二设下的圈套。

可这就意味着她彻底沦为长胥砚的弃子,必死无疑。

但……

若她当无事发生,太子被人构陷,便会遇到与小说开头同样的情况,剧情又一次回到起点。

到时若太子被废黜,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