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深吸一口气,只觉后背冷汗津津。

“奴才遵命。”

果然该来的躲不掉。

看着一前一后远去的二人,皇后纳闷不已。

“小桃,你说……太子不喜欢小柳吗?”

“太子真若是不喜欢,又怎会点名要他服侍呢,”小桃子笑了笑,轻声安抚着,“皇后不必多心,早些休息吧。”

……

浴池。

少年盘发的白玉簪被抽下,满头乌发垂落,几缕顺着微敞的领口滑进去,缠绕着精致的锁骨。

“你们都下去。”

话音将落,柳禾头一个转身要走。

谁料清雅的嗓音却从身后悠悠传来。

“小柳子留下。”

柳禾脚步一僵,讪笑着回过头。

“太子殿下……还有吩咐?”

见她这副反应,长胥祈拧了拧眉,有些惑然不解。

“不是要服侍我沐浴么,跑什么?”

废话。

她要心虚死了。

……

门关了。

周遭寂静得仿佛听得见她的心跳声。

将柳禾局促的神情尽收眼底,长胥祈凑近了些,语气淡淡道:“没服侍过人沐浴?”

别说伺候人沐浴了,她连男人洗澡都没看过。

柳禾如实摇头。

“无妨,我教你,”长胥祈张开双臂坦然看着她,颇有耐心地指点着步骤,“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