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衣?

见小太监那张俊俏的脸瞬间涨红,长胥祈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脸皮这么薄。

也不知当初是怎么有胆子爬上的他的床。

“嗯?”

见他催促,柳禾只好强忍着窘迫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长胥祈的外衫。

衣物越去越少,男人细若白瓷的肌肤映入眼帘。

柳禾慌不择路地闭上了眼,心下默念着。

罪过罪过……

将她的反应一一不落地收入眼中,长胥祈显得饶有兴味。

“你也脱。”

他说什么?

她……也脱?

柳禾猛地睁大了眼,晶亮的黑眸里尽是难以置信的震动。

迎着小太监惊诧的目光,长胥祈反倒愈发泰然自若。

“服侍沐浴之人都要赤身共浴,你不知道?”

语气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戏谑。

意识到这小子是在故意找茬,柳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诚惶诚恐。

“奴才自知与太子殿下之间有误会,余生愿为牛马以表诚心,还请殿下莫要同奴才开这种玩笑了!”

长胥祈眯了眯眼。

误会?

就算当日爬上他的床是误会,那如今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皇后宫里,难道也是误会?

他倒是想知道,这小太监口中所说之言究竟有几分真假。

“又是牛马……”男人轻笑,嗓音显得温雅和煦,“不必跪着了,起来服侍吧。”

语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