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柳巷,戏子……

他在说话给她听。

皇后这下越发觉得不对劲了,皱眉不解道:“阿祈,你今日言语怎的如此尖锐?可是有什么心事?”

她还从未见这个大儿子如此锋芒毕露过。

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长胥祈冲着皇后温和一笑。

“没什么,许是今日处理的政务繁杂,这会儿有些倦了,劳烦母后为儿臣担心。”

全然恢复了平日里谦谦君子的模样。

皇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既累了,那便早些回东宫休息吧,国事虽重,却也非一朝一夕可处理完,你还是要多多注意身体。”

长胥祈笑着应了。

见阿佩姑姑取了披风要送他出去,柳禾悬着的心才勉强放下了些。

谁料一口气还没舒完。

“姑姑不必忙了。”

长胥祈轻声打断了阿佩的动作,没有把披风接过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柳禾虽低垂着脑袋,却总觉得有道视线正似有若无地缠绕在她身上。

“许久不曾在阳华阁住了,今日倒是分外怀念,”长胥祈顿了顿,笑容清浅,“不如儿臣今夜便宿在此处,母后以为如何?”

此话一出,柳禾倒抽一口冷气。

长胥祈这小子来者不善。

旁人或许不知太子今夜为何留宿,她心里却门清。

“怎的忽然想在阳华阁休憩了?”皇后一怔,却也没有拒绝,“想留下自然是行的,只是你久不宿此,先前的房间怕是来不及收拾妥帖。”

长胥祈笑得温润无害。

“不碍事,房间也无需太过齐整,能睡人便好。”

他的目的并不在此。

见太子如此坚持,皇后便命阿佩带了两个人去替他收拾幼时的房间。

“母后,那儿臣先去沐浴。”

长胥祈浅笑着行了个礼,随手指了指身边的柳禾。

“既是初入阳华阁的新人,更要多多历练才是,今夜沐浴就你来服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