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崎。
沈清沉长呼一口气,心脏几乎要提到心眼子,“还好有你……”李崎总是在这样的场合出现,虽然神出鬼没,但她比起这延年益寿系统,却一点也不输。
“乐于为殿下效劳。”李崎说罢又将花瓶放回在桌上,消失在黑夜里。
“……真拿她没办法。”沈清沉笑叹,伸手去摸那花瓶,表面除了鎏金的裂纹有轻微凸起以外,并无异样。她用手反复摩挲着花瓶,却始终没能发觉其中的异样,“奇怪……若不是隐藏了什么,许子溪又何必死死护着这破瓶子。”
他这样爱财贪财的人,总不能指望他真的重情重义,将养父的遗物收藏妥当吧?
“怎么样公主?有发现吗?”陈孝霖兴致勃勃地探头望瓶里,却得到了沈清沉否定的答案。
费老鼻子劲偷运来的花瓶,竟然没有线索吗?
沈清沉端着瓶子仔细端详,那花瓶只寻常陶瓷样,并不是甚么珍宝……这许子溪又何必用珍贵的鎏金陶漆将他修补呢?倘若排除掉他出于小心缝补这花瓶,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她举起花瓶便要往地上砸,身旁的陈孝霖伸手去护,却始终没能护住。
花瓶中该藏了东西的。
“殿下……”仍然是李崎伸手去接住了花瓶,却对上沈清沉啼笑皆非的神情。
她粲然地摇着头笑,一抬手,“松手。”
李崎疑惑地望向她,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将信将疑地松开护住瓶身的手。
伴随着清脆的一声响,尘封在瓶底的书函掉落出来。
“果然。”所幸她没有看走眼,这许子溪当真不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将书函封在花瓶底部,又用一层瓦片掩盖住,细长的瓶身乍一看并不能看出其中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