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铤而走险,这次当真是要让许子溪逃脱了。
沈清沉拨弄地上的碎片,陶瓷片间都有漆金粘连的痕迹,然而修补的轨迹透露出了一丝端倪。为这花瓶修补的人,应该不熟悉瓷器制作,此前也没有为瓷器修补的经验。由此也可见得,这花瓶中藏着的书函,是不能让除了许子溪以外的另一个人看到的。否则这样的粗重活,他作为一个御医主,应当交给下人做才对。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打开那封书函了,那书函用的花笺,做工精致华美,可见写信人的文雅与讲究。等到她翻开书函,那字修长而秀丽,落笔沉稳而有笔锋,可见笔者是一个阅历丰富且有原则的智者。
可见那笺上有几字的墨点透穿信纸,沈清沉蹙眉将那书函举起,右手秉着烛火。渗透的笔墨可从书函背后通过烛光看见,应当是笔者下笔的时候浸湿书笺的痕迹。
那笺上的落款人也极为熟悉——
是许昌。
再对应此前沈清沉对笔者的猜测,也与许昌为人相符。
那书函上只寄他对许子溪的相思之情,又敦敦教诲循循善诱,斥责他为人张狂不知收敛。无论怎么看,沈清沉都觉着这只是一封养父寄给养子的家书。
可是仅仅是家书,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将其封藏在瓶中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宝答应我,不要发配我到最近阅读好吗[可怜][可怜]
第27章 银票藏尸案(三)
沈清沉实在想不通, 可她如今还有更糟糕的事要处理。
这瓶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