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嗣支起身子,揉搓刚刚陈孝霖落脚的位置,龇牙道:“哎哟女官大人,莫要焦急!且听……”嘴里的话语还未说完,陈孝霖便对着他摩拳擦掌。
“咳咳。”他闪烁目光,又看向沈清沉,轻咳两声,“那日老管事叩过我门,我伸手去取那纸条。”
如他所言,老管事将纸条交予他,上面写着:“速至城南旧村第三口井边处理尸首。”他独身一人来到雒州,也无三两好友作伴,便慌了神,在房中踱步半晌。也许是因此耽误了事,待他来到城南时,天已然有些亮堂。可他也觉奇怪,走到第三口井边,却没见到要他处理的尸首。
他思忖良久,觉着可能是做尸首任务的人还未完成,也就在这井边等候。可当身旁的妇人从井里捞出一句尸首,他一瞬便理解了一切,落荒而逃。
“你接到字条的这一天,可还记得是何年何月?”
他捻着颌下细胡,“此事已过去太久,未能记得确切时间。但估摸着应当是两月前,只记得那日冷得厉害!”
两月前,冷的厉害,城南,井边,尸体。
沈清沉的脑海似乎对接上了线路,只一刹便将这些事联系在一起,“那死者是男性对吗?”
众人本看他摇头,沈清沉的心已是凉了半截,却听他道:“不知道!我一见那尸身便跑了去!否则官府的人来了,势必要将此案与我关联。”
仅仅是可能会引起官府注意,这一点并不足以让他落荒而逃,定是有更可怕的东西。
“那尸体可是没了头颅?”沈清沉试探。
“对对对!”那人伸出食指不住地点,“正是!可给我吓得!”
这嵇嗣的话是套完了,沈清沉却似乎并不高兴。
统共三人,也已稽查完毕,倘若都没有了犯罪条件,也便说明了其中定有什么地方出了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