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沉惊恐瞥向陈孝霖严肃的神情,又望一旁面无表情的李崎,如今她三人倒真像那财宏势大的官绅。

嵇嗣巴巴地弓下腰向沈清沉行礼,又嗫嗫嚅嚅,“甚……甚么徐少保。”

敬酒不吃吃罚酒,“啪。”

此时沈清沉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句话:

“关门放孝霖。”

既然他不肯认账,沈清沉便唤李崎将他联系脚夫一事说与他听。

有犯案的能力,又有作案的条件,他自然成为现在最大的嫌疑人。

“你熟悉律法吗?”沈清沉起身上前拍拍他肩,见他愣怔摇头,便迎上去,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无笑意,轻轻拍打他脸颊:“你可知刺杀公主该当何罪?”

那嵇嗣倏间被她唬住,与他一同愣在原地的还有陈孝霖。

狠话放完了,沈清沉用手理了下袖子,坐回木板凳上啖茶,余光又瞥向他。

“刺杀公主?!”那人似是才反应过来方才沈清沉对他说了些什么,大声嚷叫着“冤枉”云云。

“聒噪。”沈清沉用手轻压耳根,以缓解阵阵耳鸣,“本宫如今就只问你,那徐俜使唤老管事让你做什么了?”

谁知嵇嗣转眼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嘁声道:“莫要提那徐少保咯!”

话音刚落,陈孝霖便一脚将他蹬到墙角,竟飞的那样远,“休要再卖关子!”随即又对上沈清沉认可的眼神,看着她竖起的大拇指和憋笑的嘴角开始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