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从嵇嗣的话中似乎套出了比那私藏硫磺还要大的事来。

刺杀,接力,处理尸身。

若徐俜是以这样的手段处理掉自己的要敌,即便是官府查起来,也不见得会引火上身。

作为杀人傀儡身后的傀儡师,却能全身而退吗?

看来沈清沉也有必要再次拜会这位徐少保了。

如今有人证物证,即使不能以私藏硫磺将他定罪,光是教唆杀人这一条也跑不掉了。

“徐少保,这般着急地出门可是为了逃命?”沈清沉上门缉拿徐俜时,他身上正背着行囊。应当是听到些风声,正准备仓皇出逃,但仍旧晚她一步。

那人一改从前嚣张模样,反是和妻女一同跪在她面前,合掌反复搓手对她跪拜,“求公主放小的一条生路!”

沈清沉是耳根子软,心肠也好,可她不是圣母,不是谁来求她都能获得原谅的。她站在徐俜面前,抓起他潦草散落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起半分,“你倒是知道求生,那那些被你无辜杀害的人难道不知道吗?”

那些被他视作政敌,视作眼中钉,横死街头的人,难道就没有像他这般求饶过吗?

善恶随人作,祸福自己招。

猩红的眼眶下是一双凶神恶煞的眼,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刃,奋起想要刺她。

所幸李琦反应够快,将沈清沉往后拉了一把,才只割到她用来遮挡脖颈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