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许刺史费心。”许段笙一改往常的贴心劲,对着这许刺史摆不出半分好脸色。
见沈清沉挑着眉,眼神在两人间游走,他又挽起手,在耳边细声道:“贤弟许见殊,今后有劳公主费神。”
虽说是两兄弟,可两者无论是脾性还是外表都看不出半分相似。
再加上一见面便是这般争锋相对,沈清沉可实属难分这许段笙口中的“费神”到底是让她上心还是不上心。
及入座,两人一语不发,反倒让沈清沉尴尬万分。
沈清沉低垂着头抿茶,试图将自己排除在这场兄弟之争外,却听那许见殊先开口道:“公主与驸马琴瑟和鸣,如此看来,也难怪驸马当初要跪地央求父亲数日让他赘入这公主府。”
一出手便是一记揭疮疤,沈清沉从话语中听出许侍中原先定下这驸马的人选是许见殊,可又耐不住许段笙的央求,才同意换了人选。
许段笙赘入公主府虽给许氏带来不少便利,也使得世家声望高了不少,然则他本人在许氏中的地位仍然低下。
至少如今看来,这位许刺史是看不上这位夫凭妻贵的驸马爷的。
【作者有话要说】
1兔死狐悲,芝焚蕙叹。——《杂剧·随何赚风魔蒯通》
第15章 私藏硫磺案(一)
沈清沉虽扪心自问未有多喜欢这位驸马,可如今两人既结为妻夫,便也同坐一条船,哪怕是为了原主她也决不能容忍对方这般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