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男子房门,她又在门口来回踱步,思索许久才推开房门。

推开门,男子的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与沈清沉的房间不同,房间原有的摆设他未曾挪动半分。

“看来是个j人。”沈清沉脑内莫名想起。

思索半晌,她又回过身向李崎讨要钥匙。

“怎么了?”李崎不明所以,从腰中掏出房门钥匙。

她飞奔到李崎房间,她的房间与陈孝霖相邻,而陈孝霖则是住在两人之间。

果不其然,李崎房间的摆设只有花瓶与盆栽摆放位置与沈清沉房间的相反,“我的猜想应该没错……”沈清沉见男子如此有条不紊地整理房间,除了性格使然,猜想还有一种可能是他要用此方便自己在喝醉时辨认自己的房间。倘若沈清沉房间摆设与李崎房间不同,则猜想便有了成立的条件。

她唤来掌柜讨来李崎对侧的房间钥匙,打开门却怔住了。

与她猜想的不同,这房间与李崎房间的摆设不同,反倒与沈清沉房间的一致。她愣在原地蹙眉,不时挠动她的脑袋,又疑惑地打开了二者中间的房门。

臭味从房间里迅速蔓延,“哕!”跟随沈清沉不久,陈孝霖仍然未能习惯那阵臭气。

房间一片狼藉,显然死者与凶手曾经有过打斗。那死者死状惨烈,瘫坐在床边,头颅紧紧依靠右手与少数几处连着的血肉才勉强待在原处,一双手都被割了下来,压在一帖书信上。书信上的血迹早已凝固,相信死亡时间与老庄主相差不远。

沈清沉上前取了那信,大部分的字迹均已被血浸透,难以辨认,唯独是信头上的任公子与右侧署名上的徐少保相当显眼。

“任公子?徐少保?徐俜?”

她将书信放下,又学着张之儒的姿势,蹲下身去看尸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