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头颅稍稍粘连在脖颈处,伤口从脖子中间裂开,颈椎浅浅露出。

“怎么样了?”张之儒唤了衙差将尸身带走,上楼与众人汇合。

他的膝下血迹斑斑,双手也只随意冲刷了一番。

走上楼却又见李崎顺着陈孝霖的背,她的喉咙不断抽搐,偶尔还会吐出些什么,即使胃中的晚膳已全然清空。

“又?”

“又。”李崎无奈地应。

一进门便见沈清沉歪着脑袋看那尸身的伤口,又将死者双手细看,看完一边又走到另一侧看,抬头恰巧碰上了张之儒的眼神。

“快来,别发呆。”她只一愣,又接着看双手断开处,切口处相当齐整,未有增生痕迹,“双手应当是死后切下的,凶手应该相当记恨死者这双手。”

张之儒习惯性将香囊递给沈清沉,却被她推开,“别挡着我。”

他嗔笑将香囊收回,随即撩起衣袖,蹲下身先是探看那最明显处的脖颈伤口,“这……多大仇。”

墙角的衣柜也被喷溅的血染作赤色,他伸手往脖颈处探,触及颈椎骨凹陷,“刀痕……”

“阿崎。”沈清沉将门口的李崎唤来,“这徐俜最近又在作何?”

李崎将头低垂,而后机械般念出:“最近听闻徐太保正在招收门生,只是这条件相当之神秘,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