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拉着女儿的手,转身走入柜台,从中取出账本,眯着眼在上头寻,“三两白酒,还有几盘小菜。”

“好能喝!”陈孝霖听着这“三两酒”倒是瞬间兴奋起来,嘴里嘟囔:“我也只能喝个二两呢。”

“喝了二两能好睡些吗?”李崎支起身一本正经地问。

陈孝霖挠挠脸颊肉,苦恼道:“也许吧,毕竟我不喝好像也能睡下。”

看着李崎“噢噢”两声,沈清沉有些荒唐地笑,又抿着嘴角将笑意收敛,“之后他还有出门唤你要些什么吗?”

掌柜摇头,皱起眉,“不过次日陈公子起得确实有些晚了。”

“晚?”

“是呀,那哥哥每天清晨都会早早起来,要些杂粮馒头,一壶茶,”女孩一直怔怔地在角落观察李崎,见她没有攻击性便又从中钻出来,“就是他要了馒头吃个几口,剩下的都放在桌上,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些话与沈清沉记忆中角落的可疑男子都一一对上了,只是她也没有明白,为何那夜会要那样多的酒。

她取了些银两,说是要给那女孩添些衣裳,不顾掌柜拒绝,放在柜台上便欣然上楼。

“走了。”李崎轻拍在一旁逗女孩的陈孝霖,又走到掌柜耳旁轻声道:“今晚劳烦掌柜也给我来二两白酒。”

“我也要!”陈孝霖嘟噜着嘴巴挽起李崎手。

素衣男子的房间在沈清沉的对侧,这客栈呈对称建立,他房门口的光景与沈清沉无异。

她拍着门口的木质雕栏,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又抬头望向自己的房门,“嘶……是走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