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勒死的吗?”沈清沉与张之儒合作数次,渐渐也对尸身上的恶臭免疫了,可她仍然拿出帕子捂着口鼻,“好臭……”
张之儒无奈笑笑,依旧将怀中香囊交予她。
她仍将鼻子紧贴香囊,深深吸出一口气,才勉强活过来一般,“你更换了香囊?”
张之儒不解地摇摇头,她便吸着鼻子顺着那味道闻,却渐渐贴近他的肩颈,“是这个的香气。”
可意识到她闻到的是什么时,已为时太晚,她的脸已经快要贴入他肩颈间,下巴抵着他的锁骨。
两人相对视,却又默契地别开了脸。
“我觉着你们两才像是夫妻,”不知何时站在两人身后的陈孝霖望着两人痴痴地笑,却又被脸红的沈清沉轻拍了下手臂,“又在胡诌。”
张之儒的反应却不似沈清沉一般激烈,只是垂着头将笑意深埋。他着手将死者的里衣解开,其腰腹间亦有紫色勒痕,腰后有褐色液体流出,味极臭。
“这是?”沈清沉伸出手试图擦去腰后渗出的液体,却被张之儒抓住了手腕。
“勒死的死者死前会经历大小二便失禁,津液流出。”他不徐不慢的将沈清沉的手放了回去,“还请公主触碰尸体前三思。”
“……”
沈清沉对尸体的认知始终不如张之儒般深刻,便提裙转身,小心翼翼地跨过尸体,回到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