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先吃!”她捏着掌柜的围裙边,将两颗牛皮糖分出,塞到掌柜的手心里。
见其稚趣,陈孝霖便也在她面前蹲下,问道:“那你不就只有一颗了吗?”
“我只是回答了姐姐的问题,母亲却被那哥哥吆喝,这两颗是母亲应得的。”
本是一句逗弄小女孩的说笑,三人却似盘出了什么信息,睁着眸面面相觑。
李崎最先镇定下来,弯着腰问:“那公子是何时吆喝掌柜的?如何吆喝的?”
也许是她面无表情,又瞪着眼,那女孩的眼泪便冲上眼眶,她也瘪起嘴巴躲在掌柜身后。
“阿崎,”沈清沉见状忙向掌柜道歉,又走到其身后对女孩说:“没事的,姐姐没有恶意。”
掌柜不好意思地向众人点头,手伸到身后抚着女孩的背,“这孩子懂事,可偏偏就是怕人。”
她跟众人说道一夜,那素衣男子与寻常不同,粗着嗓在楼上吆喝着要寻酒喝,可他除那次外,有何事也都是下了楼来,亲自与掌柜吩咐。
“也许是失意,喝醉了吧。”那掌柜替他打着圆场,性格使然,她即使受客人刁难也很少会记恨,只是没想到这些都会被小女一一记下。
“掌柜可记得,”沈清沉的指节在下巴处轻蹭,“那日他都要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