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木板“吱吖”作响声,沈清沉的汗毛旋即竖起,脑内似乎已脑补了一千零一种死法。
她试探着喊“可是有人在外边?”,却无人应答。
地板再次发出“吱吖”声,那声音似乎离得更近了,其上还有重重的脚步声。
“谁!?”
她的房门被用力推开。
是李崎。
“公主怎么了?”她望着双腿发软的沈清沉不解道。
“没事……”沈清沉的心似要提到嗓子眼,又活生生吞了下去。
“也许是近日发生的事太多,本宫有些累了。”宫宴的事使她久久不能平静,她从未有过离死亡那样近,哪怕是系统告知她仅剩三日寿命时她也未曾有这样的忐忑。
次日正午,老庄主如期而至,与沈清沉结伴往郊外库房去。其余众人则是因她怜惜日前劳累,在客栈放值休沐。
那库房门一开便可闻到阴凉处滋生的苔藓气味,十分阴冷,特有的腥味与记录的书卷味混杂在一起。
“平日这间库房都不会有人来是吗?”她是根据这苔藓与屋角的蛛丝判断的。
罗睢点点头,从木柜中翻出几卷记录,用手指沾湿了口水在上面比划着,“永宁公主……”
“喔,是这!”他将那一页记录放在柜顶,方便沈清沉查看。
接着她定制的下一条便是和她一模一样的墨绿长袄以及白绿琵琶袖衫与藕粉满褶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