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无数次的忍耐终是败在他猛烈的撩拨攻势下,“造孽啊…”

正想掀被子起身却又被他搂了回去,“殿下总是早出晚归的,不能再多陪陪段笙吗。”他并没有睁开眼,只是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沈清沉的名字,手也未曾松开。

“别闹,睡够了今夜就回侧房去吧。”沈清沉淡淡地回应,只是瞥了眼便起身梳妆更衣。她心里清楚,片刻温存不代表什么。那些爱与承诺不是这样流于表面的东西,至少在她心里不是。

只是对于原主又似乎多一分内疚了。

穿来近十日,她也未曾明白原主灵魂去处。若是类比于人格分裂,她大可安慰自己“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心安理得地享受原主的一切。

可若不是呢?她不想再细想下去,轻拍几下脸颊好让自己清醒便推开房门,“走吧。”

众人看着埋在神女院子里的女尸,浑身战栗。

“神女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怎么会?”

“是不是模仿犯罪?知道神女被抓便趁机将尸体埋在此处嫁祸神女?”

陈孝霖与李崎自顾自地攀谈起来,两人似是因为竹林女尸案熟络许多。一旁的沈清沉却一言不发,只是怔怔地看着。

“尸身后脑肿起,有较多的血迹黏在发丝,相信…”张之儒检查尸身后,抬头向众人汇报,却对上沈清沉黯淡的目光。

“然后呢?”陈孝霖不停拍着他的背催促。

他看着沈清沉低垂的睫毛出神,透过清晨的微光,娇嫩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若隐若现,顺着脸颊望她紧闭的朱唇,回过神又急忙挪开了眼,咽着口水答道:“呃。相信致命死因应当是被重物砸到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