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被她突如其来地动作吓着,愣愣地回想,“五日前…她正在街上卖画呢,那日是难得的旺日,她将画卖光了才回屋。”

“你可记得她什么时辰回的屋?”

“那时民妇回屋做饭,吃饱出门乘凉才见她收摊,应当是戌时。”

沈清沉眨眨眼,又望向一旁的张之儒,会想着他验尸的结果,却又不知为何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女子死时应当是五日前的午时到酉时之间。”张之儒见她闭眼沉思,开口道。

“嗯…”她感激的眼神中掺杂一些诧异。

人潮散去,只有沈清沉一行人仍在村屋,一衙差却火急火燎地逆着人流冲进村屋:“报告公主,下官已抓捕神女。她桌上还有一些未完成的画。”

她伸手接过画卷,又分给众人。

大部分画的都是从前两案的尸体,“也许只是为了钱,将逝者头颅割了去。又作这些画,好让众人拥戴她为神女。”

“那身上的勒痕?”张之儒也点着头,却仍不解为何女尸身上有勒痕男尸身上却没有。

“瞧,像小妹一样的寻常女子运尸,即使有老练的捆绑技巧,第一次背上尸体时,尸体都会因重量忍不住下坠。”她说着也将手搂住陈孝霖做示范,“倘若凶手并不懂这些门道,背着尸身时,尸体便会不断下坠,需要反复托举。如此反复托着又下坠,便形成了较大范围的勒痕。”

张之儒似懂非懂地点头,旋即又问:“那男尸?”

“男尸连你一男子背着都费劲,难道你指望着寻常女子将他从城南旧村背到以北村吗?”张之儒看着她推理的目光,眼神闪烁似星光,“所以退而求其次,取头颅背回以北村,岂不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