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是身体有恙?”见沈清沉仍旧一言不发,李崎蹙眉伸手摸着她的额头和脸颊。
听着李崎说身体不适,张之儒也立刻起身想要给她把脉,她却猛地眨眼,摇摇头道:“没有…没事。”
“我上早八的天都没这么黑…”她心里骂了无数次,一日两日或许还能撑住,可自打穿越过来便日日如是。即使是她那原来健康的肉身也扛不住,更何况是这病弱之躯。她只是想趁机出神放松,可一晃的功夫,众人便都围了上来要替她查体,吓得她直摇头,嘴里不停说着:“没事,没事。”
张之儒看着沈清沉微微凹陷的双颊,将信将疑地又蹲下验尸,眼神还不时偷瞄着。
“好像少了什么…”沈清沉不时轻晃着脑袋好让自己清醒些,将这案件的线索与前两案作对比。
“少了什么?”
她揉着微微刺痛的太阳穴,咬着牙烦闷地从齿间挤出几个字:“神女的标记。”
“你是说画卷?”张之儒经此一言也发觉了不妥,“说来也是奇怪,前两个案子都有被撕碎的画卷,断首与…”
“鞋子。”沈清沉也随着张之儒的话语回忆,“可为什么这一次没有鞋子了…”
从前案件的线索在她脑海里分成了许多块碎片,碎片间又似有千丝万缕联系,她闭着眼在脑海中一一归类划分整理,万千线索在她脑海中打转,拆分后又组合。
“鞋子…是用来标记的?”她似乎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性。
那么问题又变成了“为何这次凶手没有用鞋子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