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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重病,等着月银买药,但是侯夫人却贪墨银子放高利贷,不肯发月银,后来这丫鬟辗转求到谢欢颜那里,但是已经太迟了,虽然吃了几服药,但是母亲还是病重而亡。

这丫鬟就记恨上了昌平侯夫人甚至整个昌平侯府,所以这种时候,迫不及待地出来带路。

大不了一死,只要能出心头这口恶气。

沈牧之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昌平侯道:“贵府真是好门风。”

昌平侯被抢白地面红耳赤。

在丫鬟的带路下,沈牧之一路长驱直入,来到了宋嘉木的院子里。

此时昌平侯夫人还没得到消息,正看着烧红了脸的儿子抹眼泪:“这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竟然敢这么对待你!千万不要被我抓到,否则我一定要让他,让他…”

“娘,”宋嘉木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烧的还是臊的,“您别说了。我都和您说了很多遍了,我没看清楚那强人的模样。或许这就是报应,咱们想算计别人,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沈牧之一脚踹开了门:“既然你知道是报应,那不觉得这报应太轻描淡写了吗?”

“你是谁?”昌平侯夫人站起身来,刚想骂人,就见昌平侯也谨小慎微地陪在一旁,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又咽了下去。

沈牧之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床前,拔出绣春刀横在宋嘉木脖子上:“今天你想算计谁?”

宋嘉木被吓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昌平侯上前,一巴掌甩在昌平侯夫人脸上:“贱妇!还不快说,你到底又怂恿嘉木干了什么!”

昌平侯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捂着脸怒道:“你只管和那个小娼、妇快活,什么时候管过我和嘉木了?别人欺负上门,你不知道维护妻儿,却伙同外人一起欺负妻儿,你不算个男人!”

昌平侯反手又是一巴掌。“爹,娘——”宋嘉木想要挣扎着起身,可是一来身上完全没有力气,二来也被那样宽的大刀横在脖子上,根本不敢动,只能徒劳地喊着,希望两人别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