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的锦衣卫:“…”
如果不是考虑到指挥使对谢家女的情愫看不透也说不清,早就一刀把眼前这傻子剁了。
盼望着盼望着,马蹄声终于响起,谢仲谋站起身来,对着坐在马上的沈牧之道:“喂,拿着,给你的信!”
沈牧之下马,还没伸手,谢仲谋就上前塞进他怀里,贴到他耳边道:“和离书收好,谢谢。”
然后他又后退两步,大声道:“这就是战书,以后再敢靠近我妹妹,老子和你就是你死我活。”
说完,他扬长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沈牧之皱眉:和离书?哪门子的和离书?
难道是谢欢颜生气了?
不能吧,昨晚他们两个还有说有笑的。
沈牧之迫不及待地进屋,拆开信,看到不是谢欢颜的笔迹,他愣了下,随即一目十行的看完,脸色黑沉下来,周身都是凛冽的杀气。
守在门口的锦衣卫见状忍不住想,看起来这战书得都是辱骂,这下谢府倒霉了。
指挥使大人每次这样,总是要死人。
“来人!”
果然,指挥使喊人了,一定是要带人去灭了谢家。
然而沈牧之却道:“去给我查查,昌平侯世子现在在哪里,怎么样!”
锦衣卫愣了下,随即才道“是”,然后匆匆离开。
欧阳氏在信中第一次问他,到底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问他,他到底打算怎么面对谢欢颜…也把今日昌平侯夫人和唐氏勾结,想要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说了。欧阳氏说,倘若他还承认是谢欢颜的相公,就让他去处理昌平侯府那边。谢府的事情,自有谢欢颜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