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之冷笑着看着闹剧,他带来的那些锦衣卫都啧啧称奇。
这个昌平侯府,真是药丸。
他们都上门了,不想着一家人一起解决问题,先窝里斗起来?也是令人叹为观止了。
沈牧之把刀往下压了压,宋嘉木脖子上顿时出现一条血痕。
宋嘉木呼喊一声,那俩人顿时也不吵了,紧张地看过来。
昌平侯夫人见了血,险些晕倒,怒斥道:“强盗,半夜入府打劫的强盗!”
昌平侯怒道:“你闭嘴,蠢妇!这是锦衣卫指挥使沈大人!沈大人,有话好好说,刀剑不长眼哪!我让小儿给您磕头认罪。”
“打劫?就你这家徒四壁,我真打个秋风?”沈牧之冷笑,“还是把你抢回去慰劳下属?”
昌平侯脸红了。
有锦衣卫道:“大人,咱们可没有那么重的口味。这老妇,也下不去嘴啊!”
大人目的已经很明白,就是来闹事,那就闹得更大些好了。
昌平侯含羞忍辱拱手行礼道:“还请沈大人明示。”
“明示?”沈牧之冷笑一声,抽刀,一刀挑掉宋嘉木身上的被子,一刀割开他的上衣,一刀挑开他的裤子;然后刀又逼近宋嘉木的下身那个位置。
昌平侯夫人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几乎控制不住地要冲过去,然而她终究没敢,颤抖着声音道:“你,你到底要干什么!要银子,我给你,我有银子。”
“不是每个人,都是你们算计得起的!”沈牧之道,“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得罪了谁?看起来我是要让你们清醒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