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面都在议论咱们府上的事情,”王嬷嬷这才道,“您带着人去打外室,最后没有把人发卖,反而把人接回府里给了名分…”
昌平侯夫人气了个倒仰。
王嬷嬷看着她神情变化,心里有一种大仇得报的高兴,补充道:“夫人,谢家得罪不得。因为您知道,这次替谢欢颜压下这件事情的,可是锦衣卫指挥使沈念啊!”
“锦衣卫指挥使沈念?”
“正是他。”王嬷嬷道,“您是不知道,现在沈念在皇上面前多么炙手可热!他提什么要求,皇上从来都不会驳回;他就是皇上身边最受重用的。”
她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藏在袖子的银子,那是别人送给她,请她帮忙的。
帮的忙就是今日她所说的这些。
“您想想,这般炙手可热的人物,现在和谢将军府来往甚密…”
昌平侯夫人狐疑地道:“可是之前不是说,他们关系十分紧张,谢常胜也总是找茬…”
“夫人,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谢将军府,是攀上了沈大人这高枝儿,加上原本谢将军和两个儿子都是皇上交口称赞的人,所以将军府日后定然更上一层楼。”
昌平侯夫人沉默了。
王嬷嬷伺候她多年,知道她露出这幅样子就是被打动了,于是干脆加了又一把柴火道:“现在谢将军府的门槛都快被人踩烂了,都是想要赢取谢家姑娘的呢!”
这话绝对是谎话,但是偏偏对症下药,昌平侯夫人果然强打起精神道:“那谢欢颜,还是没有找到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