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木是个孝顺的,差事也不去了,在家里衣不解带地伺疾。
昌平侯夫人撵他去忙正事,他就是不走,实在累困得受不了才会在榻上小憩片刻,然后继续尽心竭力地伺候亲娘。
昌平侯夫人深受感动,觉得自己为了儿子也得振作起来。
庆幸的是,那小贱、人便是日后再生出儿子,从年龄上来讲已经落了下风,对宋嘉木影响根本就不大。
可是昌平侯这个爹肯定靠不上了,日后只有靠岳家提携了。
这个岳家,一定得很厉害。
想起宋嘉木的亲事,昌平侯夫人就想起了之前拒绝过自家,现在因为和个仵作当街亲热被人抓个正着的谢欢颜,咬牙切齿地问王嬷嬷:“现在谢欢颜是不是名声扫地,躲在府里不敢出门了?”
听说谢欢颜过得不好,她就舒服了。
可是王嬷嬷今日就不想让她舒服。
“夫人啊,那怎么可能?外面早就没有关于这件事情的议论声了。现在,现在外面都在议论…”
“议论什么?”昌平侯夫人急不可耐地问。
“回夫人,”王嬷嬷低头假装诚惶诚恐,“老奴不敢说。”
“你赶紧给我说,我不怪你就是。”昌平侯夫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有种不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