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点点头:“但是现在的人,只要有利益就往上冲,根本顾不得什么脸面。谢家摆明了和沈牧之交好,那些想要巴结沈牧之的人,哪个不想和他走更近?所以别管谢欢颜是不是嫁过人,就算她嫁过阿猫阿狗,现在也有的是人要。别的不说,成为谢欢颜的夫婿后,无论是谢家还是沈牧之,都得扶持;就冲这一条好处,您说多少人迫不及待地往前冲?”
昌平侯夫人许久都没有说话。
王嬷嬷又道:“若是当初世子爷和谢欢颜的亲事定下就好了。世子爷一定会到一个更被器重的位置,不像现在…您看世子爷告假回来伺候您好几日了,竟然一个来看望问候您的同僚都没有。老奴是猜,世子爷现在在衙门里,过得可能不是那么愉快。”
一方面渲染沈牧之对谢家的好,另一方面又怂恿昌平侯夫人为了宋嘉木而重新低头,所以王嬷嬷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去打听打听,”昌平侯夫人强打着精神道,“谢府现在有没有意向选谁?”
“老奴刚听说,还没定呢!不过按照现在这架势,定下也是迟早的事情。”
只要抛出一块诱饵,走到穷途末路的昌平侯夫人就一定会上当。
“那你从我私账中取一百两银子出来,去打听一下谢府的动静。不要吝啬银子,一定不能错过任何有用的事情!”
昌平侯夫人打起精神咬牙切齿地道,病情似乎都好了不少。
王嬷嬷心中冷笑,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回头银子花完了,昌平侯夫人又要开始疑神疑鬼。所以这次她改变了策略——这次她一两银子都不花,全都私藏下来;然后外面请她帮忙的人还会再给她一笔银子,她又何乐而不为?
于是王嬷嬷把一百两银子收起来,提着篮子出府,来到之前和人约好的地方,趁着四下无人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你答应我的剩下的三十两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