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颜:“…他找你,做什么?”
“说怀疑我和皇上被刺有关系,”徐可儿道,“我要真有那本事就好了。还说什么,给我爹一个面子,所以不带我去诏狱里审问,去我家问话。”
“问你什么了?”
“乱七八糟可多了,问我和谁在一起,都做了什么…还说一点儿都不能遗漏。我又没做亏心事,我怕什么?我就是满脑子豆腐脑,想不起来,他也不能奈何我,是不是?”
谢欢颜忽然有些脸红。
为什么她觉得,沈牧之是在乱用职权,打听自己的消息呢?
徐可儿道:“他还想问你的事情呢,被我含糊过去,他也无可奈何。他走的时候很凶很凶地和我说,以后少惹事。他算哪根葱啊!”
谢欢颜好像理解了沈牧之的意思。
他是生气徐可儿带她去洗温泉这件事情吧…
他为什么还要管自己?
哦,对,他说两年后给自己一个交代,并没有说两年之间,他会偷偷关注自己。
其实又是何必呢?
谢欢颜心里酸酸涩涩的,她自从知道沈牧之走向不可挽回的歧路之后,已经不管他了;没想到,他还一直关心着自己。
徐可儿咬牙切齿地道:“我早晚要宰了这条阉狗!”
谢欢颜垂眸:“他只是公事公办,也给足了你们府上面子,你为什么非得跳出来和他作对?”
“娇娇,你怎么能帮那阉狗说话!你都不知道他多张狂。他当上锦衣卫才几天,都已经清算了好几家,这阉狗真是好一条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