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原来你在这里!”徐可儿大笑着进来,好奇地环顾四周,把手里提着的四色点心放到桌上,“你这里不错啊!真像个医馆!”
她今日穿了一身男装,英姿飒爽,如果不认识的人,真会以为这是个年轻俊秀的男人。
谢欢颜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像个医馆,我这就是个医馆!”
徐可儿把手腕放到她面前,翘起二郎腿:“来,这位俊俏的小娘子,来给小爷看看。”
“不用看,你什么都好,就是呀…”谢欢颜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她的额头,“就是这里面有点不对劲。别人装得是脑子,你这里装得多了点东西…”
“多东西?我还以为你骂我没脑子呢!”徐可儿好奇地道。
“不,你多了两个字——豆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脑。”
徐可儿笑着来挠她痒痒,两人闹成一片。
闹过之后,谢欢颜拉着徐可儿的手坐下,让栈香出去买隔壁的五香卤肉。
徐可儿笑得眉眼弯弯,“还是你好,知道我就爱吃肉。我原本想带一个猪头过来的,想让你给我卤猪头肉,但是我娘说,那样太不成体统啦,非要给我塞一盒点心。”
谢欢颜“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就觉得带点心这事,不像你能干出来的。”
“我早就想来了,”徐可儿道,“但是被锦衣卫缠住了,所以耽误了几日。”
谢欢颜吓了一大跳:“锦衣卫找你干什么?”
就是男人被锦衣卫缠上,恐怕都要脱一层皮;女人被缠上…这名声,怕是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所以她才会觉得心惊肉跳。
而且,现在锦衣卫指挥使,是沈牧之。
徐可儿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道:“就那只狂得快要上天的阉狗沈念来找我,我才不怕他呢!要不是我娘拦着,我都能和他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