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颜不想再听,岔开话题道:“福安郡主放蛇这件事情,荣王那边已经派人来反复道歉。这件事情,暂时先这么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免得被人说我们得理不饶人。”
但是不会就这样彻底过去,福安郡主想杀她,谢欢颜必须给她惨痛的教训。
“别让我再遇见她,遇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徐可儿觉得口干舌燥,拿起面前碧微送上来的茶水一饮而尽,被烫得直吐舌头。
“我这杯凉一些。”谢欢颜端起来自己面前那杯茶递给她。
徐可儿却没有伸手接,而是直接就着她的手浅抿了一口。
“你们在干什么!”好容易鼓足勇气,劝说自己忍一时屈辱,日后再算账的昌平侯夫人,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谢欢颜在和一个“男人”卿卿我我,竟然还给男人喂茶水,气得脸色涨红,忍不住愤怒出声。
在她眼里,已经把谢欢颜当成了宋嘉木的女人。
她儿子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和别的男人这般亲密无间,体统何在!
谢欢颜看着不请自来的昌平候夫人,气急败坏地在门口,好像来捉奸一样,不由想起前世她装模作样的嘴脸,冷笑一声道:“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你来我的医馆干什么!”
“我…”昌平侯夫人一时语塞。
她今日是想来试探谢欢颜的口风的。
因为她仔细想过,直接上门提亲,怕是谢家这边不答应;便决定直接来找谢欢颜,只要她稍微松口,她就可以到谢家说,宋嘉木和谢欢颜是两情相悦,不怕事情不成。
徐可儿大大咧咧地道:“这谁啊?咸吃萝卜淡操心,上门管闲事。”
她的声音还是女声,所以昌平候夫人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脸色缓和了些,但是架子还是端得很足:“就算都是女子,也不应该这般无状。”
“你家住海边啊,管得这么宽!”徐可儿不耐烦地道,“有病看病,没病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