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诡异的是,墨庭澜的身下有一个奇怪的阵法正发着淡淡的光,上面刻着古老而神秘的文字。
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薄唇呢喃着一个名字,“衣衣,衣衣…”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拂过这蚀骨的冷和痛。
屋外,竹叶被微风吹的沙沙作响,安七着急地来回走动,时不时看向屋内,最终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男人,“国师,主子他没事吧?这次也会没事的对吧?以前不都是在晚上的吗,这次怎么提前了呢?”
“你冷静点。”国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缓缓道:“这次极寒之症提前发作是好事,倘若在夜间发作,只会更加痛苦,多亏了王妃给少主喝的药,少主此刻会好受很多。”
“我怎么没看出来,主子明明就还是那么难受。”安七闷闷道,他此刻只痛恨自己不能找到治疗主子的办法。
“你能看出什么。”国师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你没发现你所站的地方比以往更靠近屋子了一些吗。”
安七一愣,这才发现国师所言不虚,每次墨庭澜的极寒之症发作,空气中弥漫的寒气让人难以忍受。
若是寻常人靠得近了身上就会立刻结冰,而像他们这样的也会冻得发抖。
所以每次安七和国师俩人就会退出屋子的七步之外,可这次他已经能靠近门口了!
难道说!
“王妃的药真的起效了!”安七欣喜道。
“嗯。”国师点点头,眼里也浮现了些许笑意。
墨庭澜之前所做之事有违天理,这极寒之症的反噬也因此而来,但还好,现在看来是值得的。
只不过…
想到那件事,国师苍老的脸上又浮现了些许忧愁,也不知道那女子能不能抵过天命反噬真的让少主痊愈,否则…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