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今天他自己不宜出门吗,万一那极寒之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作了怎么办?
白静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王爷的行踪除了安七其他人很少会清楚。”
“那安七呢,把他给我叫来。”秦婉怡眉间紧蹙,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一双明眸里满是急色。
“安七同王爷一起出去了,没有在府上。”白静的话让秦婉怡心里空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吩咐道:“等王爷一回来就让他们告诉我,还有派人去王爷平常会去的地方找一下,一有消息就回来通知。”
“是。”
小狐狸安抚地将爪子放在她的手上,“主人,你别担心,我想墨庭澜应该是害怕被你看到他极寒之症发作的模样心里难过才离开王府的。”
“嗯。”秦婉怡如何不知道,可明白是一回事儿,心里着急的感觉依旧下不去啊。
突然,她想到什么,“小狐狸,你能查到墨庭澜的去处吗?”
只有更好的观察到他的情况,自己才能对药方做出相应的调整啊。
小狐狸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行。”
那个人的行踪,它怎么可能找得到啊。
秦婉怡又叹了口气,屈指将小狐狸弹走,心里徒然升起一股无力的感觉。
偏偏找到药材的下落也需要契机,小狐狸才会提醒她。
又偏偏剩下的几味药材都是鲜为人知其真实的名字,想打听都难。
而正当秦婉怡着急的时候,一间明亮的房间里,屋内摆满了火炉,可依旧阻挡不了中心散发出来的寒气。
原本俊逸的眉眼此刻带上霜花,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变得更加透明,手背上青蓝血管都开始加深了蓝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