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无力又遗憾地叹了口气。

这让安七很不爽,他把手搭在国师的肩膀上,探究地看着他,“我说国师大人,你这个时候叹气不太好吧,赶紧呸呸呸!”

“…”

国师冷哼一声,懒得理他,等他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只怕会比自己更加夸张。

每次极寒之症发作需要完全控制它需要花上四个时辰的时间。

这四个时辰对墨庭澜是一种致命的折磨,对秦婉怡来说也非同小可。

她派出去的人都回来告诉她,没有找到人,在府里的也没有收到关于墨庭澜的消息,她想亲自出去但又怕错过。

她只能靠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所以她闷在西苑里根据推测来调整药方。

就在这时,

“王妃,秦国公大人来了。”

“父亲?”秦婉怡手上动作一顿,“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她放下药材,洗了手才向正厅走去。

说起来除了那次秦国公生日,她和这位父亲见面的次数仅有两次,还都没说过话。

这次,他来想要做什么?

走到秦父面前,她福了福身子,“父亲。”

“嗯。”秦父点了点头,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