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打仗胜了,凯旋归来时,却秒变“离婚驸马”?
她憋得辛苦,肩膀不住地抖,像只扑腾翅膀的鸟儿在他怀里钻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允了:“好。”
他得到准信,像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缓缓吁出一口气来。顺势再大着胆子,把怀里的人儿搂紧了些,伸手,扣住她的腰。
她只是不甘地扭了两下,没再做反应。
心下暗喜,他鼓足气,语速飞快地说了第二个请求:
“还有,我离开的这段日子,你不许见曹子戚。”
“啊?”
这回她的反应有点大,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攒动着双臂想挣脱开来。
他的心骤冷,眸光阴沉地化不开,不禁加大力气箍紧她,不让她有推开的机会。
说话的语气,也随之变得寒意森森:“我说,在我回来之前,你都不许见曹子戚……哪怕回来之后也是,能不见就不见。”
严晚萤动不了,气得锤他:“段清州你管得太多了,他还在帮我家报馆写稿呢,我怎能不见他?”
“叫别人去收就行了,”他气闷道,“总之你不许见他,不许想他,一点儿也不行。”
她听了这些糊涂话,也恼火:“我哪里有想他,我不是早就拒了他么?”
还是在你面前。
“我知道他以前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那时候我不在京里,你也不识得我,”段清州捏紧手指,双眸中含着一丝黯淡,“所以这一次我离开,再不能放你去。”
可是以前那个她,不是她啊。
兴许以前的三公主对曹子戚是爱到骨子里的,因爱而不得,还干过一些疯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