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她从来没有对曹子戚起过旖旎的心思。
严晚萤沉默了,思绪有些漂浮。再这么耗着,段清州便不能按期启程了。
西南的形势肯定一日比一日艰险。早行一步,便能够多掌控一分先机,多留存平安归来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她终于妥协,心不甘情不愿地答道:“我答应了,在你回来之前不见他。有事我让报馆的人去找他。”
“好,”他还没松气,闷着声补了一句,“若是他再敢纠缠你,我回来烧了他的侯府!”
严晚萤叹出浓重的气,像安抚一个发脾气的小孩,拍拍他的背:“好好好。”
总算是顺了意。
段清州轻吐出一丝气,又道:“悦书和谭贵的武艺都不错。只是悦书那小子惯会惹你生气,不如谭贵稳重。我叫谭贵留下,你尽管使唤他。这些日子,就让他替我护着你。”
“嗯。”严晚萤想起自己院里膀大腰圆的护院们,三个就能按住“武艺不错”的悦书,忍不住笑。
一切都交待完毕,该走了。
他却似乎舍不得放开,好似贪恋着什么,无言地轻拥着她,听着彼此胸膛中起伏的悸动声。
良久,他终于后退了一步,轻扶着她的肩,眸光黏黏的落在她面上。
她张了张口,却找不到什么告别的话,只觉得心里酸酸涩涩。这时,他却弯起唇畔,强硬地摘掉她腰间垂着的香囊,动作丝滑地藏进袖中。
严晚萤惊了:“你……”
小贼,居然随便偷女孩子的贴身之物!
“萤儿偷我的字画还偷得少么,我这是取酬金来了,”他漫不经心地叹气,“你又不会女红,又不送我信物,我连个睹物思人的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