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回应, 几乎是欣喜若狂的, 连搂着她的力道都不由得紧了紧。
“萤儿别难过, 我会平安回来的。”
“嗯。”
“新婚那日我答应过你,要尽全力护着你,还有陛下、皇后、太子……”他回想起那晚, 嘴角勾了勾, “食言的人遭天谴,脸上长脓疮、屁眼长痔疮。”
严晚萤直接愣了。
什么时候说过!她明明说的是,“驸马不得害我,还有陛下、皇后、太子……”。
怎么还自己篡改誓言呢?
段清州微微动了动, 将唇抵在她的耳畔,几乎像是咬着耳朵那般。
他沉了声, 一本正经:“我还有两句话, 说完就启程去西南。萤儿一定要答应我。”
说话的时候吹起了湿暖的气, 拂在她雪白的颈项上, 让她忍不住悸了一下:“是、是什么。”
他沉吟道:“此去西南, 变数颇多, 兴许一年半载回来不得。但我与萤儿的契约, 只剩一年零一月。”
“嗯……”
“萤儿能答应我, 暂且不计时日, 待我归来再续期么?”
这是啥……难道还要添加临时条款:遇自然灾害或战争战乱等不可抗力,合同延期?
她一时间有点想笑,但在这气氛下,又觉得失礼。只能抿着唇,使劲儿憋。
没能得到回答,段清州无声地捏了捏她的手腕,语气傲傲的,像是带了威胁:
“不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