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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什么也不缺。

母亲和嫂嫂刘氏都安顿好了。他受公主之托,在报馆做事,倒是比以前当富贵闲人浏阳候的时候,有意思多了。

而且,每日都能够见到她。

段清州目光灼灼,盯着他的眼睛开口道:“你的兄长曹廉是冤枉的。你想不想为他沉冤昭雪,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爵位?”

曹子戚一怔。

沉冤昭雪……

原来兄长真是被人陷害的?

他就知道,兄长虽然行事放纵了些,却万万不可能做出巧立账目、盗卖军需的勾当。

曹子戚努力地沉住气:“驸马可有依据?”

“西南军饷贪墨案,”段清州提到这个案子,不由地顿了顿,“你还记得我上山剿的匪徒么,我在他们落草的后山找到了军饷和部分物资。私库里有来历不明的银子,据匪徒们交代,这是替兵部和户部的某些人私藏的赃银。”

曹子戚愣了愣:“所以他们才敢在京郊抢掠,根本不怕朝廷派兵来。”

原来是官匪勾结,上头有人罩着。

段清州脸色变得肃然:“其实,最初那位张御史举发此案的凭据,正是由我暗中提供的。可惜棋差一着。他们反应太快了,直接推出曹廉等人做替罪羊……”

“棋差一着?”曹子戚闻言失笑,“原来是因为段驸马的棋差一着,就害得我兄长惨死,我曹氏家破人亡!”

“子戚,同在局中,没有谁能永远独善其身,”段清州眸光黯淡下去,沉痛道,“人无害虎之意,虎有伤人之心。请你好好认清,我段清州,并不是这只伤你曹家的恶虎。”

曹子戚从喉中“呵”出一声讥诮。

神仙打架,百姓遭殃,他们曹家只不过是沦为了两派斗争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