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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贵和悦书还在原地发愣,便听段清州道:“你们俩先退下,我与子戚有话要谈。”

悦书如临大赦,赶紧行礼告退。

二人接连出了书房,反身将门扉轻轻关好。走出回廊之时,与温润谦谦的曹子戚擦肩而过,不禁多瞧了两眼。

悦书叹口气,侧过脸,悄声对谭贵道:“唉,我们家驸马哪点比他差了?真不知公主是怎么想的……”

谭贵低声叹道:“大抵就差在这旧情上。”

旧情。

满京城都知道,当年三公主对这位小侯爷芳心暗许,做过多少出格的事。

终究还是讨了小侯爷的厌,宁愿死也不娶她,成了笑柄。

却没想到如今造化弄人,竟还朝夕相对了。

大约人对求而不得之物,都会倍加执念,不肯轻易放手的。

“子戚,你来了,”段清州强打起笑意,指着他对面的椅子,“快坐。”

曹子戚朝着他彬彬有礼地作揖,缓缓落座。

段清州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檀香木的案几,笑容疏离而客气:“上月,你从匪徒手里救了我家公主,清州还未来得及好好谢谢你呢。”

“驸马当时不是已经谢过了么。”

曹子戚也是淡淡的,听到他口中无比刻意的“我家公主”,微微皱眉。

“那不过是口头道谢,未免显得太没有诚意,”段清州轻笑道,“这几日我好好地考虑过了,必须要为你做些什么,否则我心中难安。”

为他做些什么?

曹子戚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疑道:“驸马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