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州背手立在窗前,脸上笑意淡淡,好看得像天边的曦光。
他身后的侍从悦书仍是一脸傻里傻气。如今看来,垂头丧气的,更觉沉闷了。
“不缺什么,已经很好了。”温雅贤朱唇浅笑,眼波哗啦啦地流转,尽力展现自己的温柔多情。
不过,也不能显得自己太没见识,小家子气了。
她想了想,指着墙上的《秋荷残香图》道:“那幅画……运笔单薄、意境不佳,跟屋子的陈设不搭呢。驸马若是能帮贤儿换一幅名家画作,贤儿便更欢喜了。”
段清州的笑容僵了一瞬:“行。”
呵呵,那运笔单薄、意境不佳的《秋荷残香图》,是·他·画·的。
他脸上仍旧挂着柔和的微笑,缓缓走近。而后挥挥手,屏退左右。
温雅贤的脸“刷”地红了,心扑通扑通狂跳。
怎么办,怎么办……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刻来得如此之快。
无妨无妨,来之前她已经好好地习过房中术了。只要她好好拿捏住,段清州应该不会发现她是第一次。
“贤儿可否帮我一个忙?”
段清州突然坐到她旁边的矮凳上,笑容掠过一抹戏谑,顷刻间消逝。
“啊?”她停下手上的小动作,按住了腰间欲松的衣带,尴尬地撩了撩发丝,“驸、驸马请讲,贤儿能做到的,一定照办。”
段清州点点头,立刻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书,上门有红色的印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