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贤有片刻疑惑,接过来一看,立马喜出望外:“和离书?!”
“是,清州与公主,很快便要和离了。”段清州面色无虞,指尖微微敲击了一下桌面。
驸马和公主果然没有半点情分,都已经备好和离书了。那她只要稳稳地牵住郎君的情,再抢先生出一个长子来……
将来,就不止是侍妾了。
“公主那里也有一份,应该在玉漱苑的寝殿里。她不愿与我和离,于是把那一份藏起来了,”段清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我想把公主那份偷拿出来。”
温雅贤睁着懵懂的双眼:“可是……和离书只要签字画押、印戳齐全,上报官府即可。驸马已经有这一份了,何必再打另一份的主意?”
段清州摸摸下巴,沉吟道:“其实,我与公主约定的和离期限是两年后。但是自从我遇到了贤儿,便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她听到这里,含羞地低了头。
“公主承诺,和离后会分我一半的财物和房契。约定是写在这封契书上的,”他说着话,把另一张纸拿在她眼前晃了一晃,“若不是因为害怕和亲,公主万不肯与我签这个。”
什么,分一半?
那位富可敌国,嫁妆抬了整整一条街的三公主!
温雅贤只觉得心中雀跃,满身的血都在上涌:“驸马的意思,是要我帮忙偷那封和离书?”
段清州道:“公主现下忌惮着我,都不许我踏入玉漱苑半步。但是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姬妾,需要每日向公主问安,玉漱苑的人自不会拦你。”
温雅贤还是心有戚戚:“我、我,人生地不熟的……”
“就是要不熟才好。公主每日辰时三刻,必去蓝翔书院或朱雀楼巡查。你只要装作不知,趁那时往玉漱苑请安,便有机会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