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家伙一直咬着曹子戚闹别扭,不是因为怕她欺负了人家,而是在喝醋?
她茫然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因为曹子戚才……”
唉,干什么要与他做解释。待到她回归原来的地方了,这些东西都是无意义的。
欠什么债也不能欠情债。
她干脆反客为主,质问道:“驸马当初提出要与我签和离书,还约法三章,说彼此不得有非分之想。如今却要反悔,自己先撕了盟约,这是什么道理?”
“没什么道理,”段清州苦笑道,“若我当初不这么说,公主恐怕是难答应。”
也就是说,一开始就是在算计她。
说得这样好听,不就是想温水煮青蛙,要钱又要人么?
她算是掉到这个腹黑男的坑里了。
“停车,停车!”
呆在这里也是尴尬。她现在一团乱麻,没办法面对段清州的表白,干脆叫停了马车。
待马车停下来,金缘狐疑地转头:“公主殿下有什么吩咐?”
“我胸口发闷,要下去走走……嗯,对,走回府去。”
她一面说着,一面推开段清州,起身提了裙子,勾着腰往马车外钻。
刚跨出了一步,就感觉手肘就被人拉扯住,力道不大,却让她方寸难移。
“公主又想逃吗?”
身后响起他清越的嗓音,像山涧那般,有轻脆的凉意。
指腹却是温热的,握着她的小臂微微颤抖,似乎将某种不安的情愫也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