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句话。
她整个人都恍惚起来,脑子像沸腾的开水,除了冒泡连正常的思维都没有了。
“好不好……”他呢喃着重复了一句, 声音小得如同窗外的微风。
明明抱着她,却又不敢用力。就像他说着话的语气,想靠近, 又怕被她推开。
严晚萤心里变得好乱, 就这么任由他揽着, 一动不动。
良久, 她还是狠下心,轻轻坐直了身子:“驸马,你喝醉了。”
“我没醉。方才也说了, 我比谁都清醒……”
段清州的双眼红红的, 鼻腔的气息愈发重,好像有什么情绪快要涌上来。
严晚萤禁不住朝后挪了挪,拉开与他的距离:“没醉你说这些胡话做什么……”
“不是胡话,”他慌得吸了一口气, 紧逼着,把她抵在角落, “我想了好久, 也憋了好久, 你让我都说出来, 好不好?”
她手心里全是汗, 不敢对视他的眼睛:“你、你方才不是已经说了么……”
“还没有完, ”他呼吸急促了些, 趁着酒意, 冲口道, “萤儿……我整颗心都给你了,你能不能将错就错,尝试着把我放在心里?”
她迟疑了一瞬,睫毛微颤,张嘴突出几个勉强的字眼:“……你别难为我了。”
酒楼、书院、报馆、回家的线索、狗屁神教,现在又多了安王和温雅贤,她的脑子满满当当,早就装不下其他东西。
已经够乱了,为什么一定要逼她做选择?
没得到心中所想,他有些失神。停顿片刻,他忽然讷讷地开口道:“公主对我如此狠心,是因为心里念着子戚吗?”
啊?
跟曹子戚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