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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怎么感觉到处都是陷阱,被这家伙拿捏了!

段清州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瓷敞口瓶,扯开红塞头,一阵浓烈的草药味涌了出来。

他仔细地查看了一番伤势,然后从白瓷药瓶中挖出些许药膏,缓缓附上她的膝盖。

指尖微热,点到肌肤上却是凉丝丝的,带着薄荷香。

严晚萤偷偷抬眸看他。他清隽的眉眼好像从来没有如此认真过,如同寂静山间那叮咚泉水,一丝一柱,都有着摄魂夺魄之力。

她还在神思恍惚,段清州已经在她的伤处抹开药膏,用指腹打着圈儿涂匀。每挨一下,相互触碰的肌肤都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又软又痒,惹得她要炸毛。

这哪里是上药啊,简直是上刑!

严晚萤只好拼命咬住下唇,才止住了自己的心猿意马。

好不容易上完了刑,啊呸,上完了药。段清州轻柔地帮她整理好裙摆,顺势坐到她旁边,一板一眼地叮嘱:“每日上三次药,伤口不能沾水。”

严晚萤乖巧点头。

他满意地笑笑,然后不知从哪里提出一个食盒,解开上面拴好的结,移开黑漆盖子:“饿了吧,吃点东西。”

逃了一天的命,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此刻也顾不了什么形象,徒手抓起来就吃。

是她平素喜欢的糕点,软糯糯的,不脏手不脏嘴,好吃不甜腻。

段清州唇畔浅带笑意,就这么半托着腮,一眨不眨地盯住她,像是在看什么稀奇。

人类进食现场而已,有什么可看的?

很快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她心满意足地扫光了食盒底,开始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