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怎么的,当她看到段清州时,一切的不安都烟消云散了。这人就像是大号的平安符,只要挨着他,什么魑魅魍魉都吓走了,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这时,段清州单膝点地,默默地蹲到她面前,开始撩她的裙子。玉白的小腿露出了半截,他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肌肤,吓得她浑身一悸。
“诶诶,等下,段清州你干什么!”她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捂好自己的小裙子。
这才一天不见,怎么就二话不说掀姑娘裙底,学坏了是吧。
想趁她软弱时搞小动作,没门!
段清州扒拉开她的手,淡淡道:“不干什么,帮公主上药。”
哦,原来是上药啊。
不是。上药也不该你来啊,你干什么一脸理所当然!
他力气大,严晚萤试了半天推不开他的手,只好大叫:“你别动,别动!我叫若叶来帮我……”
段清州却不慌不忙:“今日若叶和佩珠都被匪徒吓到了,我让她们备好吃食后,就先让她们回去了。公主找不到人的。”
“那我自己来。”
“……”段清州抬头瞪了她一眼,凶道,“你给我坐好了。”
耳畔瞬间什么声儿都没了,她的心猛地漏跳一拍,直愣愣地凝着他。好像被这句话施了咒,静坐着一动也不敢动。
啊这。可恶,当年那个万年雪肌精又回来了。
被恐吓的严晚萤总算回过神来,欲哭无泪:“段清州你这是违反契书上……”
“越轨之举?”他戏谑地弯起唇,“二百两给公主,可以让我上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