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他们完全不用去管,因为魏小墨对不感兴趣的,也根本不会去看。
“金陵的事儿处理完了,你回家。魏小墨呢?”他低声的问,随着说话一边轻轻地亲她额头。
“分道扬镳呗。怎么,你怕我还继续把他带回盛都啊。他有腿有脚的,想去哪儿还不是说走就走。”阮泱泱的声音也很小,低低的蛐蛐,好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
“这个人,是我最无法看穿的一个。”邺无渊叹了口气,他无法理解,行事完全无逻辑。目的,往往转多个弯儿,跟不上。
“所以,才迷人对不对?”阮泱泱小声说。
“哪儿迷人?”邺无渊反问,相当冷了。
忍不住笑,“其实哪有那么难理解,有些人就是天生的二。”更直白的来说,就是脑子的弦儿啊,搭错了!
“你就是喜欢和这样的人玩儿。”说着,他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揽,摆明了是不开心的。
“大概能凸显出我比较聪明吧。”被他勒的要断气了似得,她一边笑,一手沿着他中衣的缝隙钻了进去。
“本来就聪明。”他小小的喟叹了一声,把她给抱紧了,任她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