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的吃了些,就吃不下去了,邺无渊将托盘收拾走,就给她倒热水等等,服侍可称尽心了。
“听魏小墨说,那个黄麟爱好特殊,祸害了不知道多少少年。功夫不错,是个好使唤的狗,但私下里可称禽兽不如了。这回,死在你手里,从某种层面来说,真是做了大好事了。”而且,这就是人和牲畜的不同,邺无渊身在高位,掌握着边关大军,权利无法用简单的文字去形容。可是,他私下里,却又是极其简单,想要的十分单纯。
可牲畜就不一样了,寻欢作乐是正常,可是祸害更弱小的人,就干的不是人事儿了。
“倒是听说过一些。”邺无渊对这些事情自然是不感兴趣的,只是前些年打仗,对方那些主力战将,拂羽全部调查了个底儿掉。
洗干净了脚丫,阮泱泱就躺在了床上,这军床啊,是真硬。之前也不是没在大营里住过,可是,总的来说,那些军床还是可以的。
但,这前线的就不怎么样了,睡在这种床上,第二天可能会起不来。
而且,还能不时的听到各种队伍回营出营的动静,说真的,想要睡个好觉,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熄了帐中的烛火,外面的动静好像就更清晰了,以及魏小墨吵吵的声音。他大概也是想睡下了,虽是妖精,可妖精也要睡觉的。但是躺下不舒坦啊,他就抱怨,在这儿听得十分清楚。
枕在邺无渊的手臂上,他的呼吸就在脑门儿上,热热的。他受伤的那条手臂搁置在她身上,他是自如的,尽管不知道他到底疼不疼。
“我看今晚亲卫是不用睡了,都在看着他呢。”魏小墨那军帐前前后后,必然全都是亲卫。这么个人来了,谁敢放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