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索索,本来也没那种意思吧,倒是忽然之间热火燃烧。
动静再小,耳聪目明的,也听得到。
翌日,一大早的,魏小墨出从军帐里出来了。值守的亲卫自然是跟着他,他晃悠着,骑上马,就溜达着去昨日的战场,某处紧要地段看热闹去了。
他此次来就是为了这个,否则,干嘛跑这一趟。遵守自己看乐子的心,才不管后头有没有人跟着,有没有人监视。
有亲卫监视,自然就没人多管他了。
待得太阳跳起来很高,大营中的号角吹过多次,军队出营回营的,地面好似都在颤抖。
被这样吵得,阮泱泱也醒了过来,而邺无渊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不在帐中。
换上衣服,简单洗漱了下,捆好长发,才走出军帐。
远山林立,其实官道距离这儿也不远,这儿的确是一处要地,守卫的线拉的很长。
军帐一个挨着一个,蔓延出去很远。空气其实是好的,可是又莫名的能闻到一股血以及什么东西烧焦的味儿。混合到一起,特别的恶心。
阮泱泱也不由的皱起眉头,喜欢打仗的,都是野蛮人。
问了一下亲卫邺无渊去了何处,他在与各将领议事,她便没往那处去,更没问魏小墨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