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坐几分钟,调整好情绪后,周谢才起身拉温绒。
“学长你摸,我真的发烧了。”
在他摸到温绒之前,温绒忽然伸手抓向他的裤子,周谢眼疾手快到退一步,幸免于难。
温绒举着两只手发呆的样子有些可笑,眼睛大大的,像极了被抢走糖的小朋友。
“呵。”
周谢忍不住嘲笑,但下一秒,皮带发出“嘣”一声,下腹剧痛。
细密的麻痒随着指尖的靠近而清晰,周谢浑身一紧,“嘶——你干嘛?”
“学长,你摸摸我的脑门,我真的发烧了。”
“……”
这是摸吗?你他妈拿脑门撞哪呢!
周谢忙不迭伸手插!入温绒的脑袋跟自己裤子之间,强行抵着他的脑袋推远,摸手机叫服务员上来解决温绒。
“学长,那个歌好吵,不想听了。”
周谢冷笑,“你非要来。”
“学长,我想去你家,我喜欢学长。”
周谢陡然一愣,手上用力,把温绒的脑袋都撑得仰起来。
“你喜欢莱昂?”他忍不住问。
“呵呵。”温绒傻笑,很用力撞了下周谢的手心,大声“嗯。”
“我不是莱昂。”
“我喜欢学长。”
周谢把手从脑门挪到温绒的脸颊边,掐着没多少肉的腮帮子,再一次重复,“我不是莱昂。”
温绒被迫撅着嘴,还在努力笑,“我喜欢学长。”
“我不是莱昂。”
“我喜欢学长。”
“我不是莱昂。”
……